声音,叫了我进去, 不但没苛责, 反问我你回来后怎么样。”
“你怎么说的?”
“我就照实说,说你哭得厉害。太太就当着大奶奶二奶奶, 妙真姑娘的面吩咐人随我抬了屏风回来。嘱咐我说:‘回去告诉你们奶奶, 我知道她也难, 一家人谁不体谅她?趁她大姐姐在这里, 叫她好生松快几天,四爷的事且不要烦她, 叫赵妈妈多照管吧。’紧着问过了妙真姑娘, 叫你这几日搬到妙真姑娘屋里去睡, 这屋里的事暂且不要你管。”
雀香那根快要绷断的弦松弛下来, 又不知道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妙真是客,早晚是要走的。她一走,她还得搬回来继续照管四爷。此刻太太对她如此体谅,还不是为了要她往后任劳任怨,再没话说。
但有什么法子,眼下有一点好处就算一点,反正她注定是把一生葬送在了这里。她忙吩咐金铃替她收拾点日夜起座用的东西,逃似的往妙真那里去。
妙真恰好由黄夫人那里回来,进门就看见雀香在小隔间的榻上吃茶,和点翠说着闲话,旁边箱笼上搁着一个小小的包袱皮。
先在那头黄夫人就问过妙真的意思,想要她劝劝雀香。妙真本来是客,又是雀香的姐姐,还能说什么?只能说:“正好呢,我还可以和雀香亲亲近近说几日话。”
没承望她人还没回来,雀香先到了,急得逃难似的。
她笑着踅进去,打发点翠去瀹茶,坐下来打趣着缓解彼此间的尴尬,“你方才在你们太太跟前发了那通火,我还担心你们太太回头责罚你呢,谁知又叫人赏你东西,可见还是体谅你的苦的。”
难堪的场面一过去,雀香这会又不那么恨她了,有些话也只能对她说:“体谅什么,还不是要我往后安安生生伺候她那个傻子,这时候当着大家的面,先拿点好处堵我的嘴。”
“不管是为什么,你总算免了一顿罚,还得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