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人的身份,不肯搭了?”
“岂敢呢?”良恭讪着发笑。
过去的那些旧事都?融化在这笑里了,说不清的一点唏嘘和尴尬。她头上的钗环晃着他的眼睛,他便稍稍向她旁边看。正看见?谢大官人把拧着的一堆匣子叫给了沈先,也走了进来。
他走到桌前,先看了看良恭,又笑着看易寡妇,“这就是你的那位邻居?果然是一表人才?。你还总说我是瞎吃醋,如今一见?,哪是我瞎吃醋呢?这样的人物和你做了那些年的邻居,我不由?得不去多想啊。”
说得良恭易寡妇皆暗暗红了脸,易寡妇恼了,拿胳膊肘把他顶一下,“你瞎说些什?么?你打趣我就罢了,怎么当着客人的面,把客人也说笑进去?”
谢大爷忙拉她的胳膊,“别动气别动气,说笑嚜。”
旋即清清爽爽地笑了两声,向良恭郑重地作了回?揖,“说几句玩笑话,良兄弟可不要多心。俗话说他乡遇故知,难得的缘分,几句玩笑总开得起?”
良恭笑着回?了一揖,实在不知该回?他什?么话好。
“听?我们管家?说,良兄弟也是要回?嘉兴?正好,我们到宜兴去访亲戚,包了这艘船回?去,上头没有?外人,良兄尽管放心和我们一齐乘船回?去。”
谢大官人一面说,一面搀着易寡妇坐下,向店家?要了些新茶点心,和良恭攀谈,“良兄弟到湖州来是做什?么生意?今年行市不大好,哪里的生意都?有?些勉强。就是折了些本钱嚜也不必灰心,买卖行市嘛,有?好的一年,也有?不好的一年。心放宽些,这个?做不成还可做那个?,又不是非在一桩买卖上下本钱。回?了嘉兴,你有?什?么买卖做,只?管来找我,我有?门路的地方,一定帮你一手。”
见?他热络至此,良恭心下倒很?不好意思起来,忙在桌上打了个?拱,“不敢劳动,多谢谢大官人的美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