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跪的迅猛,重力加速度的势能将地板的威力无限扩大。
他现在除了膝盖受到了重创,连同他幼小的心灵也遭到了重击。
这两个人都躲自己远远的是怎么回事?
他们一起扶一下是会过电吗?
“你打算怎么办?”
顾父的脸阴沉着,顾思芮有点摸不准。
“我打算自己起来吧。”他怯生生道。
“顾氏受损的部分我赔偿,我会带着小芮搬出去,我在德国也置办了产业,公司也已经步入正轨,国内若容不下,我就带小芮去德国。”顾墨霆不卑不亢。
顾思芮左看看,右看看,好像无人在意。他想了想,揉了揉膝盖,准备从地上起来。
“你们早就想好了是吧。”顾父眼眸森然,面含怒气,一掌拍在桌子上。
顾思芮心一紧,微微抬起的膝盖再次与地板来了个稳稳的接触。
你们大佬的谈话,能不能别带上他,他胆小,更脆弱。
“小芮不知道。”顾墨霆道。
顾思芮夹在两人中间猛点头,他真的不知道。
“他能知道什么,被你卖了还乐呵呵的替你数钱吧。”顾父气不打一处来,“我真是,真是……我教出来个什么。”
顾思芮:好像被骂了,但,感觉,事情好像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
“我就说为什么捂着那份报告,为什么死活不愿意撒手,我还当你是念及亲情,现在明白了,你这是早有预谋。”顾父捂着太阳穴,指着顾墨霆驳斥,“原来原来,我教你波澜不惊,我教你心中藏事,我教你要深谋远虑,我教你先斩后奏,我教你那么多,都用在我身上了是吧。”
“还有蛇要打七寸,遇事不慌,看清对方底牌再动手。”顾墨霆冷静补充。
“所以呢,我没问你接下来要怎么对付我。”顾父向来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