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林忱忽然想起前世的一些事来。
叶慬之这个人,从小到大自视甚高,装比从小到大装成了本能,但不熟悉他的人并不知道,他其实有段时间遭遇了滑铁卢。
读初中的时候,他曾经被整个学校孤立甚至霸凌过。
众所周知,有钱人的圈子总是很乱。
叶慬之家很有钱,他家自然也很复杂。
那段时间他家出了点变故,他的父母离婚,然后各自再婚,而他几乎一夜之间从叶家预备继承人沦落到完全不受重视,曾经跟他玩得好的那一批公子哥儿很快分成了两批人。
一批本来就看不惯他装、看不惯他富,开始带头孤立他,学校一时间谣言四起;另一批人则觉得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叶慬之的继承人地位没那么容易被取代,故依旧鞍前马后跟在他身边。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前者人数越来越多,后者则越来越少,乃至一个都没有了。
叶慬之从小向来呼风唤雨,走到哪都是一大片人呼啦啦的倍儿有气势,这还是第一次尝到被冷落的滋味儿。
更为雪上加霜的是,不知从何处起,传出了叶慬之是同性恋的谣传。
他们说叶慬之的性取向不正常、一定要离他远一点,但凡玩得近了,不知道哪个倒霉蛋就会被这个变态喜欢上;那段时间已经不仅仅是孤立了,人人避叶慬之如瘟疫,叶慬之懒得或者不屑于抗争,就有更多的谣言往他身上套,仿佛还未长大的学生们可以说出的所有污水都要扑上来。
学生们的恶意就是这样,如潮水搬将人高高举起,又能轻易淹没鼻息,也许有的人甚至不知道自己行为的具体定位,只是为了顺应、为了合群,却并不知道、也无法负责自己所作所为给人带来的伤害。
林忱和叶慬之一直都在一个学校一个班级,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并没有刻意做出什么帮助对方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