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少生病,记事后第一次住院就是急性白血病。大一的时候。”
叶慬之没说话。
他没听过这件事。按来说以他们两家的关系,至少他应该会从父母那里有所耳闻。
只有两个原因,要么是林忱刚生病不久自己就穿书了,还没来得及知道,要么就是林忱刻意隐瞒了他。
若不是穿书,他可能永远不会知道。
林忱那时会感到痛苦吗?急性白血病伴随严重的发热、出血、头痛腹痛和骨关节疼痛,或许这些都曾陪伴他走过人生的最后一个阶段;
然而更令人难以想象的是,当年他才大一。
努力了多年终于在高考中战胜了叶慬之,初入大学正是春风得意鲜衣怒马之时,突如其来的绝症就像一座山一样压了下来,一夕之间给他判了死刑。
叶慬之的专业不是医学,也没有切身体会过这种感受。
但要换作是他自己,绝对没办法像林忱现在说的这样轻巧。
叶慬之一时之间感觉心里有种钝痛,像被一只手攥住了一般,即使这件事客观上不是他的错,他还是难得感到有点内疚。
……也难怪林忱到现在还是气不过死对头了。
和人斗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斗赢一次就要死了,搁谁谁不气啊。
“我确诊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让父母别告诉太多人,尤其是别告诉他。”林忱说,“要是让他知道了,不管是过来嘲讽我还是可怜我,都让人很不爽。”
林忱其实明白,叶慬之应该不会丧心病狂到专程来医院,嘲讽他一个得了绝症的倒霉蛋,但他还是下意识不想让对方知道。
不管这事会让他们的关系发生怎样的转变,林忱还是希望他们只要当死对头就好。
他不想看到对方露出哪怕一丝怜悯或愧疚的神情,也不想叶慬之因此放弃和他争斗或是让着他,否则他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