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打了个招呼,站在楼下便利店前想了半晌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
最后忘了洗洁精,走进隔壁早餐店里打包了两碗粥, 又从旁边小药房揣了两管药膏从酒店走廊飘了回去。
飘着飘着,他的思绪也跟着飘了起来。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主要还是一些见不得人的凰色画面。前一天自己明明还是一个只会在网络和文字中驰骋的车手,转眼就把这些论和实践结合得服服帖帖。
俗话说书到用时方恨少,但叶慬之读书破万卷,解压如有神。平日里的良多涉猎在昨夜集中体现了它们的用处,让他在实践中取得了优异的成绩。
这么说来他还挺有天赋的,虽然按来说只会纸上谈兵,但根据今早的表现看来林忱还挺满意。
当然也少不得林忱本人优秀的配合……
昨晚的记忆有点零碎,部分画面却像一卷胶带一样在脑子里反复播放。就像考试时越是紧张脑袋里越是不停单曲循环魔性神曲,叶慬之也无法让这段画面停下来。
播着播着,有些细节渐渐被人注意到。
他想起林忱的腰上有一个红色的胎记,是一只猫猫头的形状。猫耳和胡须的轮廓隐隐约约,这一点竟然和前世他认识的林忱一模一样。
他想起当时林忱看着自己的时候,对方视线有些失焦模糊,但叶慬之能清晰地在他的瞳孔里看见自己的倒影。
他在看着自己。
想到这里,叶慬之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看着的真的是自己吗?
……一直以来,自己都是伪装成小娇夫的性格,这对于林忱而言,算不算一种欺骗?
林忱并不知道自己老婆被人穿书并且鸠占鹊巢。
虽然这些日子在叶慬之的努力下,霸总偏离了原有命运的轨迹,但他依旧把叶慬之当成原主本身。
直到眼下两人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