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城叹了口气,主动背锅,“别生气,不是故意扶不住你的。”
纪昙和冯城掰扯道:“昨天莫域说我有血光之灾,你都不注意的。”
纪昙满脸写着“你一点儿都不在乎我”,磨得冯城没脾气。
哪里能不心疼呢。
被自己娇惯起来的小宝贝。
“他是医生,他讲的这些怪力乱神你也信?”冯城摸了摸纪昙漂亮小脸儿上的创可贴边缘。
在山上,无论是挖草药还是挖菜的人,长久的没几个不带伤的。
莫域只是通过他发现的规律,总结出大概率现象,编造会发生的未来。
恰好给冯城提了个醒。
纪昙挖了好几天,越来越熟练,熟练就代表着不上心,好几次都不想带手套。
锄头要是碰到的手,说不准真的会出现莫域神神叨叨的血光之灾。
于是今天冯城选择了没什么危险的钓鱼。
房子离溪边很远,一来一回也足够纪昙消耗。
“我信啊。”纪昙认可地点点头,还指着唇角旁边的软肉给冯城看,肯定道:“他还说我口角含珠,特别有福气。”
冯城屈起手指,蹭了蹭纪昙唇侧那点小弧度。
软软弹弹的。
纪昙扑进冯城怀里,气势汹汹地盯着他,“你不信?”
冯城伸手揽住纪昙,薄唇微挑,“我以为那是胖的。”
纪昙皱了皱鼻尖,瞪了冯城一眼。
情绪不稳定是omega发情期的前兆。
纪昙前两天还没这么磨人。
应该补点alpha信息素了。
冯城食指勾下纪昙挺翘鼻尖滑落的墨镜,单手捧起纪昙的脸,安抚这只炸毛小作精,“我可以尝尝宝宝嘴巴里面的小珍珠吗?”
纪昙对上冯城漆墨的眸子,纤长密织的睫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