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回到父母身边起,我便牢记,我是个孝子。我是人,怕刀刃无眼。但我是孝子,我要阻止母亲的行为,避免刀刃伤害到她自己。
我只能冲上去,意图将母亲拦下。
就在客厅一片混乱之时,父亲回来了,母亲一见到他便安静下来,双眼带泪地问:你爱过我吗?
父亲回:你疯了。
听到这句话我便心知不好,母亲情绪本就崩溃,父亲这句话只会让她重回癫狂状态。
果然,母亲握着刀冲到父亲面前,想要举刀砍他,但最后……刀捅进了母亲自己肚子里。
我被这个景象吓了一跳,连忙冲过去查看她的情况,还有呼吸。我想叫救护车,但父亲冷漠的声音响起:满足她,让她死。你带她回她老家,为她举行葬礼。 父亲的命令我不敢不从。
为了方便运输,经过父亲点头,我把母亲烧了,只带着她的骨灰回到生养她的小城,打算将她埋葬。
在这个过程中,我捡了两个人,听计鸣——父亲在我十六岁时,送给我的手下——说,他们叫大牙、二牙。
回到宝宜,我刚下车便被父亲的人带去接受训练。
我错过了一次报复郑裕的机会。
自那以后,每逢深夜我便会想起郑裕对我的侮辱。
会想起……
他过于精致的相貌。
瘦弱的身形。
饱满的唇和纤细的腿。
以及那一双透亮的又似藏着钩子的狐狸眼。
我想得太多、太久,久到将郑裕带给我的屈辱淡忘,只记得和他交好那段时间,他的一颦一笑。
我知道,我对他的感觉变质了。
虽然我仍然想报复他,但我更想……拥有他。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盘旋,我想去找郑裕,但我不能。我不愿让父亲知道我惦念一个人念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