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在人皮旁边,并想办法将电脑搬到画架旁,循环播放《吞没》。
我废寝忘食,全身心沉浸在作画过程中,也就忘了第二日我还有课的事实,也未在意被我落在卧室的手机疯狂响了许久。
还忘记了,搬箱子进来后,我忘记锁院门,一楼大门。
而贺昕,目前我身边唯一一个女人,因联系不上我,竟直接找上门来,一路畅通无阻地上到二楼,进入到画室,看到那张照片、那段视频、那张人皮和人皮上起的草稿。
恰好去处理了一下生理问题的我回到画室,与一脸惊恐的贺昕对上了视线。
看到她和她身后的东西,我明白,贺昕什么都看见了。
那她也不该活了。
我没法解释画室的一切。那么,直接送贺昕去见上帝吧!只是可惜贺昕这与小薇相似的身形,和有几分神似的脸。
但令我意外的是,贺昕疯疯癫癫地跑到我身前,神情癫狂地胡言乱语,四肢还胡乱飞舞,似乎是……疯了?
吓疯了?
还是装疯?
我冷眼瞧着她的乱舞,开口试探。
然而她一个问题都不答,甚至都不往一楼跑,就在二楼发疯。
难道是真疯了?
我思索了一下,到底舍不得伤害她的脸和身体,想办法把她绑住,然后问贾远山有没有熟识的精神科医生,我有个疯子需要处理。
贾远山问我:真疯假疯?
我:不知道,我希望结果是真疯。
贾远山笑了一下,似乎并不意外我这么回答,只道:联系这个人,他会帮你。
他随口报了一串电话号码。
贾远山找的人果然可靠。只是一年而已,贺昕就痴痴呆呆,只知道来回念叨几个字而已。
既然她疯了,那便看在她像小薇的那几分,留她一条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