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却复杂极了。我看着小薇的哭脸,既烦闷又心疼,我好想对她说,你已经有我了,还惦记孟宝来干什么?
但我不能这样说。小薇本就脆弱,现在情绪又悲伤至极,我怎么说出那样直白但冰冷的话呢?
我只得哄道:小薇,在我怀里睡一觉吧……睡醒了,一切都好了。
小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到底闭上了眼睛,将头埋在我怀里,断断续续地说道:幸好……幸好还有你……老公,呜……
嗯,一切有我。
……
为了不让别人起疑,我一面拒绝尸检,表示这就是个小偷手脚不干净造成的意外,一面哄着六神无主、整日沉浸在悲伤中的小薇将孟宝来快快下葬。我说:宝来受了这么大的创伤,留在人间只会叫些虫子啃了去,不如……入土为安。
小薇:可是……可是宝来他还是个孩子,不能、不能下葬…… 看出小薇脸上的犹豫和对风俗的不满,为了哄她开心,我道:宝来是我们的孩子,我们自然要让他入土为安,管风俗干什么!
小薇:好……宝来的棺木要最结实的,不能让虫子钻进去。
我:有我,万事放心。
我托人找了间棺材铺加急赶制可以容纳表皮碳化的假孟宝来的棺材。
棺材赶制出来,小薇又哭了一场,她说她实在不忍心宝来就这样离她而去。我耐着性子哄她,抓紧时间举行了葬礼。
孟宝来的事情结束,我终于可以放心地和小薇在新家过二人世界——在地下室苟延残喘的孟宝来的头顶。
感受着小薇日渐增长的依赖感,我快活极了。
看着小薇心情渐渐好转,我高兴极了。
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事之一就是设计让孟宝来消失。之二则是认识贾远山。若没有他,我的计划不会这般顺利实现。
我特地约贾远山出来品茗,感谢他的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