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如果您清楚的话,总裁办公室一直是我这把老骨头在打理的。在您三个月前还积极地愿意隔几天来公司上一次班的时候我擦得倒是很频繁。”
托尼斯塔克抽抽纸的动作一顿,接着垂下眼帘,就像什么也没听见那样低头擦他桌子上的灰尘。
伦尼女士拿起刚才托尼放在她面前的报告:“关于预防金氏综合征和改善海尔默兹是综合征的物理疗法?”
年过半百的私人助理忍不住戴上老花镜把报告的题名从左到右再扫了一遍:“您什么时候开始亲自插手医学领域的事了?”
托尼斯塔克把擦完桌子的纸团成一团,准确地丢进了几十米外的垃圾桶里,在伦尼女士“我还没有套垃圾袋”的抱怨中,就像终于找到了什么好办法可以不用忘记谁那样。
他看起来心情极好地道:“你看过一部电影叫初恋五十次吗?”
伦尼女士:“讲一个每天醒来都会失忆的女人和一个花花公子的故事?”
托尼斯塔克:“每天都会重复失忆的女主角一早上醒来要做的事就是看完一段长长的录影带,恕我直言那实在没什么效率。”
伦尼女士低头继续看报表:“所以您就打算发明一枚能植入记忆神经元的纳米生物芯片,用来代替——”她看着报告上的形容词,“人类的第二大脑?”
托尼斯塔克从办公桌上拖出他的莹蓝色虚拟光屏:“一项很复杂的技术,一旦涉及到人脑所有细节都会上万倍增加,但好处是技术研发成功以后,人类的第二大脑就会像计算机一样清晰地记得一切他们不想忘记的事,而且——”
伦尼女士打断道:“而且您打算在这个项目上投入——对不起我有点老眼昏花。”助理数着报告预估数字上的一大堆零,“三个亿?”
托尼斯塔克:“是三十亿。”
伦尼女士:“只是用来让一个人不要忘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