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怎么?怎么?你就怎样?”
接过一网兜的鱼,云方思索今晚的鱼汤里要加点什么养生的药材进去才更够味。
湿漉漉的掌心不由分说的按在了云方才新换的衣衫上, 留下一大片水渍,“怎样?我要是在自作主张呢?你准备怎么办?”
云方轻笑道:“我便用我的这半截骨, 换回你的那半截。”
冻得哆哆嗦嗦的人立马住了嘴, 缩头乌龟一样裹紧了身上的大氅, 凉飕飕道:“哎, 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鸡,如今你对我也不如之前那般心疼了,我好难过。”
已经提着鱼走远的人立马又折了回来, 用另一只手揪住这人的衣领,将人一把薅到了自己眼前,狠狠地咬了下去。
浅尝辄止后,网子里的鱼不住的翻着白眼,要死啊,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你且养好了身子,看我怎么心!疼!你!”
“不是啊,你也抽了半截骨,为什么修养的人只有我?你不用修养吗?阿嚏!”
“阿嚏!”时间轴的旁边,一团小小的怨气正在无趣的打着喷嚏。
“这两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不会忘了我还在这守着呢吧?等下一次见到他们,一定要好好的宰他们一顿,别说,人间的饭食,真香啊!”
入夜。
小轩窗下摆着一张床,云方期初非常反对这种摆法,夜风太凉,晚上即便是关上窗户,小风也能从缝隙中穿过来钻进两人的被窝里,对身体恢复极为不友好。
可是他将床榻搬走,不几日又会被一个弱鸡一样的人哼哧哼哧的搬回去。
美名其曰,“窗户边的月光最为清朗,实乃人间至美。”
几经折腾,云方也就懒得再给他挪走了,就他那小身板,多搬几次,腰都得断了。
无非就是入睡后多给他重新掖好被子而已,举手之劳。
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