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身躯上。
将我放下去。”犹豫了一下,云方还是硬着头皮他提出要求。
因为他这才发现,自己站着的地方哪儿是什么铁皮,分明是一副硬邦邦的盔甲,这盔甲护着的位置正?式他的肚子。
云方站在了他的肚子上......
“这里最安全。”
顷刻间,天地万物犹如被冰封了一样瞬间进入了静默。
将落未落的羽,将滴未滴的血珠子,抬起来?还没有放下的脚,张嘴还没有发出的声音,都在这一刻统统的被打上了定身咒一般。
天地间顿时?宁静的不像话。
仿佛这个世界进入了一个无声的空间,一个彻彻底底没有时?间,没有未来?的空间。
而?这个空间里唯一能够自由行动的,只有一人。
这人将云方搂的更紧了几分,低头亲吻他额头的间隙,银发簌簌的片洒下来?,将两?个人笼罩在了这片银色的幕布之?下。
“小方方,这一世能遇到你,我是真的很欢喜。”
云方眼不能动口不能语,但是偏偏这个耳朵的作用还没有完全冻结,这一句话的每一个字都整整齐齐的落进了他的耳中。
这一世?
“你是这世上,第一个见过我原身的人,也会是最后一个。”
是了,云方的大脑开?始稍稍的运作,如果这便是他的原身,那么方才的一切就都解释的通了。
不!
是所有的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能上天能入地,能化?神能化?鬼,能穿越时?间,重叠空间。最要命的是,开?天神祖的心魔,他一个后辈就这么平平静静的给融入自己的体内,还给压制下去了?身有骨刀,手有金花生。什么稀有的灵兽神宠他看一眼便能准确叫出其名字。月白?月华这种和?神祖同一时?期的存在,在他这里不过发个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