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带着喘音,重重打在封长诀心上。后者才发泄过,又被惹得有股燥热往下走。
玩完,这下不能在路上收尾了。
真是太久没见,封长诀本来下了马车就有点困了,回到府院又被裴问礼软磨硬泡骗去床上了。
夜色聚拢,房屋里没有点灯,封长诀只能恍惚地望着透进窗纸的月光,看不清真切。他一只手死死抓着被褥,一只手圈在裴问礼肩上。
低头俯视裴问礼那张美艳的脸,情与欲交融,像是春夏盛开的牡丹,美得不可方物。
情到深处,封长诀抿着唇,没忍住溢出几声气音。
而此时封长诀已经没法正常思考了,如一摊烂泥,放任裴问礼攻城掠地。
“你说,成婚要办多少席好?”
“你那边兄弟有点多,看来……满春园也要用作场地。”
“好想花街游行啊……”
裴问礼每次做到后尾,只要看封长诀有一点困意,就会问一堆问题,哪怕封长诀压根没力气回话了。
“你想看我穿嫁衣吗?”
封长诀总算有点精神了,立刻应声:“想。”
“好,我穿给你看。”
封长诀就抱着这点幻想昏睡过去,他在边疆没怎么睡过安稳觉,睡眠很浅,能隐约感觉到裴问礼轻轻抱住了他的腰。
京城金贵人家的被褥太暖和了,封长诀醒来还不想下床。他似乎忘记了,自已也是个富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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