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想得周全。”穆南桉轻叹口气,左手虎口附上下巴,“其实我觉得很奇怪,北疆也常有匈奴侵扰,两个将军又阳奉阴违,把卫家小姐送去北疆,当真是为她好吗?”
“京都再怎么说,也不容易被攻陷吧。”
汤荷被她一说,也随之疑惑,她也不懂卫侍郎的安排,明明留在身边更安全,除非……
她和穆南桉对视一眼,两人的想法不谋而合,除非卫侍郎知道自已有危险。
“汤荷,他们是不是瞒了我们什么。”穆南桉隐隐担忧,她当初真是气血上头,压根没问明白封长诀他们的计谋。
“应该是,但如今走大半路了,也不能掉头回去,我们只能相信封将军。”汤荷智地分析,她拍拍穆南桉的肩膀,戏谑道,“穆将军,你可要做好去赤胆营立威的准备。”
穆南桉被她的称呼惹得脸上一躁,前者不好意思地浅笑道:“还没封上呢。”
“大家伙歇够了吗,歇够了就赶路!”
楼前流水江陵道,鲤鱼风起芙蓉老。
浩大的江水推着小舟,在悬崖峭壁下显得渺小,如天地一叶。
“江陵郡就在前方不远了。”
摇船的船夫反头朝他们笑呵,一位少侠抱剑立在对面船头,一位少侠在舱内摆着一些短细棍,好像在算什么。
“老大哥,江陵郡附近有什么大的矿场吗?”封长诀转身走到船夫身边,试探地问道。
船夫不疑有他,笑哈哈道:“有啊,多着呢,官府的人挖了好些矿洞。”
封长诀眼珠一转,套近乎道:“哎,老大哥,不瞒你,我和我兄弟打京都来的,这些年家里紧,就想着来江陵一个矿场寻早年离家的大哥接济接济。”
莫名其妙就被扣上头衔的扶川懵逼地抬头,看着封长诀朝他挤眉弄眼,扶川立刻迎着话头,附和道:“老大哥,我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