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久不见了。”
“是啊,不过我们全县还记着叶老板呢。”
“记着我?为何?”
徐大微黑的脸上满是真挚的笑。
“要不是您来我们县里,又收了我们的甘蔗,还叫我们种药材,我们现在哪能日子这么好。”
叶以舒被他哄得笑起来。
“那得是多好?”
“好哩!以往过年兴许都吃不到一点肉,现在锅里天天有油水不说,还隔三差五都能买一块肉吃。我家媳妇说,孩子都养得跟小肥猪似的。”
叶以舒笑得肩膀颤。
“那县里路可修了?上次去还不好走。”
“修了修了,从县里到村子的路,我们大老爷都让人修好了。以后媳妇回娘家都不用坐得腰疼。”
“那敢情好。”
“还得对亏您。”
叶以舒摇头。
“我也是做生意,还是你们自己甘蔗种得好,药材也伺候得仔细。”
徐大听了,想着自家春播种、冬收割,寒来暑往农活没歇过,也觉得有那么几分道。
但不妨碍他感激叶以舒。
便是现在生活好了,看什么都好看,这手上的活儿也干得快。
叶以舒跟他闲聊过几句,又见那缓缓靠近的船头站着一对夫夫。叶以舒定睛一瞧,笑道:“这不是苟县令,怎么舍得跑出你那渡县了?”
“人家现在可不是什么县令,都升成山阳府知府了。”林恣拍着腰间的手,打不掉又掰人手指。
叶以舒都不看林恣他俩。
这两人,见面一回总得来点儿强制,不然跟差点味儿似的。
“那知府大人,你俩为什么不上来?”
苟长风:“看风景。”
他夫郎陈青雾温柔笑道:“我们顺道在这停留,相公还要去京城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