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舒道。
闫季柏道:“再过七日。”
“嘿嘿嘿嘿,那闫管事记得给我留五十斤。我就不打扰了。”那客人捡了手里做药膳的药包就欢欢喜喜离开了。
屋外,宋枕锦散完了喜银回来。
叶以舒看了眼,起身将算盘往闫季柏跟前一推,拍拍手往自己相公身边走。
“是不是累了?”宋枕锦瞧着他懒洋洋的,先一步握住他的手。
叶以舒摇头。
“又没干活儿,不累。”
“之后师父跟师兄们会来,我已经在酒楼订了位置,要不要先去那边坐坐?”
“不去。”
这方医馆面积不大不小,前面是铺子,后面是院落。一间厨房,一间马厩,还有几间厢房。跟平时住的院子没什么区别。
叶以舒直接将这房子买了下来,送予他相公。
现在没看诊的上门,去抓药的多半是抓些炖鸡的药材,又或者是药膳用得到的药材。
叶以舒拉着他去后院。
后院四四方方,院斜角一颗巨大的梨树正挂着青皮的梨子。才指甲盖大小,还吃不得。
树下一张石桌,四方石凳。上面还放着叶以舒从别人手里收来的蘑菇。
叶以舒在石桌坐下,重新捡了簸箕里的小刀,一点点去除蘑菇脚上的草屑与泥。
“医馆里就你跟小舟,要不要再招个药童?”
“不用,应付得来。”宋枕锦道。
时辰差不多,一行人先在医馆里聚齐,只差林恣,叶以舒就让宋枕锦先带着人去。
今日请的人不多,只在府城里相熟的几个。
师兄焦诵一家,师父焦遇也到师兄这儿耍来了。再有贺大夫一家以及林恣。
叶以舒在铺子里等了一会儿,林恣便携礼来了。
“来晚了,来晚了。”林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