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季柏跟小舟都守在屋内,都红着眼睛。小舟要哭不哭,眼里包着泪看不清楚了,又飞快在眼睛上擦了一把。
看师父焦急地给叶以舒压被子,他跑过去拽住他师父衣摆道:“师父!你看看阿舒叔啊,快开药,治病啊!”
宋枕锦猛地在掐了一把手心。
是了,现在不是慌的时候。
他紧咬着牙,目色清明些许。赶紧给哥儿诊断,施针,又去抓药。
忙碌一通,天边已经曙光初现。
叶以舒吃了药,现在窝在宋枕锦身边睡熟了。
两个小孩也各自回了自己房间,补觉去了。
折腾了一夜,宋枕锦拢着怀中人,下巴始终挨着人额头。他担惊受怕,直到听到鸡鸣叫了两声,天明了才浅眠了一会儿。
睡梦中,不断浮现哥儿失踪的景象。
怀中的人一动,宋枕锦便醒了过来。
“夫郎。”宋枕锦紧紧看着人。
叶以舒睁眼就看见宋枕锦眼下的漆黑,知道是昨日的事让人跟着一起受罪。
“抱歉。”他手指贴上宋枕锦眼角,有些自责。
宋枕锦将胳膊收紧,满是后怕。
“胡说什么。”
叶以舒便不说。
安静靠了他一会儿,又发现宋枕锦试探他额头的温度,叶以舒蹭了蹭贴过来的掌心。
“已经没事了。”
宋枕锦:“那昨晚阿舒为何会那样?”
叶以舒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他眼神一暗:“害怕而已,不习惯一个人待在一个封闭的地方。”
宋枕锦却将他抱得更紧。
宋枕锦知晓这类人,也遇见过不少例子。但往往这种情况都有他的引因。必定是发生了什么,才会怕得那么严重。
难不成,他夫郎以前还遇到过此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