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候不早了,用不了两个时辰,陛下就得和宗族子弟以及官员们去敬天,还要去太庙拜见祖宗,接受朝贺,宫中从腊月二十四祭灶开始,每日都会燃放花炮,焚柏枝柴,烹饪各种美食和点心,热闹而壮观。
萧安礼给雪沛递了个牌子,说带着这个,宫中行走就没人拦你。
雪沛接过,但是他有点困了,就没谢恩,而是打了个呵欠。
可萧安礼还在说,轻声地讲了些注意事项,说你不要怕,有问题的话丁佳会告诉你,衣裳也准备好了,不会有人敢为难你。
“我哪儿都能去吗?”
“能,”萧安礼声音越来越低,“但人多的地方,现在还是不要去了。”
他想给雪沛藏起来。
雪沛问:“陛下,那现在呢,我可以走了吗?”
正说话呢,不知不觉的,雪沛感觉萧安礼从后面抱着自己,一点点地拍着后背,跟哄孩子似的:“不行,你要保护朕。”
行吧,这会又开始“朕”了。
雪沛困得小鸡啄米:“我知道,你就是不想让我走。”
他扭脸看萧安礼:“你喜欢我,你想亲我的嘴。”
“是啊,”萧安礼笑着,“我想亲你,还想和你一起睡觉。”
雪沛的眼睛睁大了。
他可是看过那种画册的人!
“不行,”雪沛口不择言,“你又不会发光!”
萧安礼挑了下眉梢:“朕有很多会发光的东西,珠宝玛瑙,珍珠翠玉,应有尽有,你若是喜欢,躺在金子上睡觉都行。”
雪沛不明白了。
他从萧安礼怀里挣出来:“陛下,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啊?”
萧安礼定睛看着他,回答的却是别的话题:“困了吗?”
雪沛点头:“嗯。”
他从来就是一只懒惰的,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