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外面的意见吧,开门。”
厚重的朱门推开的刹那,嘈杂声便惊涛骇浪般传来,乌泱泱地乱作一团,像是被点燃了引子。
哭喊的,叫骂的,鬼哭狼嚎痛斥奸佞的,如同炸雷似的闹腾,简直把宫闱禁地变为民间菜市,直比红白喜事中的敲锣打鼓,吵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和死水一潭的殿内,迥然不同。
一位文官模样的年轻人率先冲入殿内,扑通一声跪下,声嘶力竭:“陛下——陛下啊——!”
嗓门那叫一个大。
震得礼部尚书都哆嗦了下。
与此同时,更多的文武百官也纷纷入殿,视死如归般的磕头如捣蒜。
“请陛下收回成命,千万不能做那等的荒唐事……竟然,要把胡太傅送去和亲,罔顾天人伦!”
萧安礼慢悠悠地呷着茶,右手也没闲着,随意地抓了把棋子,逮着谁嚎叫的声音大,就往谁嘴里扔。
最前面的年轻人,首当其冲。
他刚开始还能毫不犹豫地一仰脖,艰难地给棋子咽下:“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谢陛下!”
萧安礼颔首:“应该的。”
而后面嚎叫的大臣们则渐渐停了声息,因为只要开口,就被陛下往嘴里扔棋子,刚开始尚能吞咽,后来就顾不得了,都往掌心里吐。
因为陛下手劲儿太准了,箭无虚发。
年轻人目眦尽裂:“那可是您的老师!”
萧安礼随意道:“我看胡太傅风韵犹存……”
“陛下,万万不可!”
“如若传出去,我大齐还有何面目……您还怎么去见列祖列宗!”
殿内哀嚎震天。
而旁边捧着棋盒的李福康,则悄悄地用衣袖擦了擦冷汗。
这事怎么闹成这样啊。
交战多年的外族请求议和,但提出了一些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