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着。
对于此处沈南枝已是很熟悉,可不是为了那位友人而来倒是头一次。
她在大厅站了片刻便有些发愁,陆莹只说将皂角送来茶馆,却未说要交给何人。
思来想去,沈南枝想着还是寻得宋时钦问上一问。
正想着,门前便传来脚步声,一回头,正是刚到茶馆的宋时钦。
沈南枝眼前一亮,这便迈步迎了上去:“先生,你来了。”
宋时钦一怔,似是没想到沈南枝这么早便来了此,不过一看到她,他也霎时亮了眼眸:“沈姑娘今日这么早,可是准备了回信?”
陆闻这几日情绪实在不佳,虽是没迁怒于他,可也把他折腾得够惨,整日一副黑脸,他是当真不想再多看一眼了。
沈南枝既是来回信了,想来也总算能叫陆闻松缓了。
可沈南枝却很快摇了摇头:“不是的先生,今日前来是为旁的事。”
说起这个,沈南枝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啊?何事?”
“不知先生可否认识一位姑娘,她……”沈南枝想了想,也不知陆莹的身份是否有告知过旁人,但想来她既是要让她将皂角送到此处,想来也是自有安排,这便换了个说法,“我本是有些东西想给她,不过她告诉我将东西送到此处便可,不知你可否知晓此事?”
宋时钦神色微顿,饶是沈南枝说得含糊不清,他也很快明了了过来,思及被他蓄谋入套的陆莹,他神色浮现几分怪异,很快又掩了去,回道:“那位陆姓姑娘吗,知晓的,她此前的确有向我说起过此事。”
沈南枝眨了眨眼:“原来先生认识她,真是有缘,那便有劳先生了。”
沈南枝虽是有些好奇宋时钦怎会认识陆莹,但那自不是她方便随意打听之事,这便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拿出包裹好的几块皂角递了出去。
宋时钦微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