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枝一个激灵,在掩藏心事这方面实在不怎么在行,慌张地看了陆闻一眼也不知他是否会察觉什么异样。
但陆闻只是平静地站在原地,目光并没有紧锁她,在开口后也不再多言,静静等着她的回答。
他轻松自在得叫人有些心慌,沈南枝动了动唇,权衡一番后低声应道:“在外面吃吧。”
话落,她忽的又想起了什么,心底又是一番挣扎,但还是鼓起勇气道:“可否不去酒楼,我知晓一个地方,以往与母亲……总是在那吃。”
沈南枝话语顿了一瞬,她是想说与母亲务工之后,便会在那里草草解决了吃食,但到底是省略了那一部分。
虽是如此,但那处也绝非是什么拿不出手的小馆子,那家店生意一直很好,老板娘手艺一绝,沈南枝幼时便是常在他们那露出的厨房瞧见老板娘做菜的身影,看得多了,竟也觉得有兴趣,而后依样画葫芦照着学,虽是没学着老板娘的绝技,但也自己摸索了一番技艺,熟能生巧,便也越发会做菜了。
后来沈南枝在长安听闻那家店扩张了,店面更大了,生意更加红火了,当陆闻此前说到她若是开家馆子时,她当即想到的,便是那家店两夫妻在店里忙碌的身影。
从清贫到忙碌奋进,同甘共苦到如今生活过得越来越好。
当真是很难叫她不为之向往的。
不过沈南枝这般提及,陆闻当是不可能知晓她心中这般仅是想去看看那家店如今的模样的纯粹想法,只怕会以为她是在偷摸着计划什么,想要借机逃跑。
意识到这点,沈南枝顿时有些后悔提出这茬了,张了张嘴,正要说酒楼也行,陆闻却很快点了点头:“嗯,那嫂嫂带路吧,远吗?”
极为自然的,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个住在国公府最偏远荒僻的小院的少年,干净纯洁,心思单纯,乖巧得像是不谙世事的邻家小弟。
沈南枝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