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过去之事并非你所想,又何须为此而看轻了自己,正是因着曾淋过了雨,往后便更要记得为自己撑伞不是吗?”
沈南枝眼眸一颤,怔愣地看着陆闻眸底真诚认真的神色,似是当真回想起自己曾经在暴雨中的孤寒,他好像在此刻与她连同心境感受到了与她同样的心情一般。
至此以前,她只觉得自己叫那无情大雨浇得浑身湿淋,她渴望着一把能撑在她头顶的伞,她乞求着旁人能因她的落魄而为她遮挡些许风雨,她的父母,她的妹妹,乃至如今的丈夫和婆婆,可她却从未意识到,自己去撑起一把伞来遮风挡雨。
陆闻仍是将目光直直落在沈南枝的面容上,直到眼前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瞳眸,在她微颤的眼睫下逐渐有了光亮,最后映出眸底清澈一片,明亮了眉眼,生动了眸光。
他好像在这一刻忽的明白,在这双湛亮的眼眸中,只倒映着他一人的剪影,竟是这样的令人着迷。
沈南枝不曾注意到陆闻逐渐变得贪婪又侵略性十足的目光,她移开视线挪动了桌上的宣纸,一副干劲十足的模样:“嗯,我明白了,陆闻,谢谢你开导我,我们开始吧。”
陆闻抿了抿唇,心底那股翻涌着的不满足在肆意叫嚣着,想要索取,想要侵占,但此时还太早了,操之过急便会得不偿失,舌尖轻舔过薄唇,像是在提前品尝她的滋味一般,默了一瞬才掩去神色,应了她的声。
陆闻虽是别有目的,但教起沈南枝来,倒也丝毫没有含糊,沈南枝比他想象的要聪明许多,毫无基础这些年自己认错记错以为错的字一大堆,但他稍作指点,结合一些浅显的讲解她又很快了然过来,待到回过头再提问她,她倒也十个能答对七八个。
一个时辰下来,两人面前的一张宣纸写得满满当当的,一半工整整洁,一半扭曲生涩。
沈南枝看了看两边鲜明的对比,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