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案,但凡有人将事情查到了国公府去,保不准她就会在审讯之下全盘托出,毕竟沈南枝一看便不是心绪坚定之人,也没什么胆量和主见。
宋时钦缓了一瞬气息,这才又开口道:“她能帮你一时,莫不是还能帮你一世?她不过是个深闺女子,出于好心和此前你对她的帮助,今日才帮你瞒下了踪迹,并且她压根就不知晓今日究竟发生了什么,如若她知晓你是去杀人的,是你手刃了唐东,更甚知晓近一年来死去的人皆是你所杀,她还会觉得你只是个身世可怜的单纯的少年,还会这般帮着你隐瞒真相吗,更何况她与国公府……”
宋时钦止了声没再说下去。
陆闻要做的事情远不止此,而这一路走来,他也从未在何处出过半分纰漏,但沈南枝的介入就像是一根掩藏在暗色里的尖针,往后的路还很长,谁知他哪天会被这根尖针所刺伤呢。
此时的沈南枝念及着陆闻过往的帮助,也念及着她与他叔嫂的关系,在不知真相的情况下帮陆闻掩去了踪迹,可他们却是十分清楚陆国公府压根没打算要久留沈南枝这样的世子妃的,待到陆衡将沈南枝休弃后,她不仅与陆闻再无半分关系,更可能会因着对国公府的怨恨从而用此事报复到陆闻身上。
陆闻闻言眉梢微动,垂落在腿上的指尖微微蜷起,指腹来回摩擦一瞬,难得对宋时钦苦口婆心的话语有了反应,但脑海中所思绪的,却并不是宋时钦所想的那般。
不再与他有任何关系的沈南枝。
不知为何,这个念头令陆闻心底升起一丝不悦来,甚至全身的血液好似都在排斥着这个可能成为事实的说法。
脑海中不禁浮现出皎皎月光下,那娇柔明媚的面容,湛亮的眸底映照温柔的月,她好似在期盼着什么,向往着什么。
这种感觉于陆闻而言很是陌生,他不曾这般信任过谁人,亦或是他也并未要完全信任沈南枝,他留着随时能够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