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惯有的臭气,反而嗅到一点细小的、柔软的、甜蜜的香味。
她心中疑惑着,随着气味逐渐浓郁,她最终来到了源头处。
啊,一个人类,一个人类女孩儿。
她正躺倒在灌木丛里,身上只穿着一条棉布白裙,露在外面的肌肤有许多小划痕,血腥气正是从这些细密的伤口里逸散出来。
头发湿漉漉的糊在脸上,衣服也是潮湿的,上面沾满了泥土。
燕衔川走过去,发现她已经昏迷了过去,额头上有一块淤痕,大约是撞到什么了。
一个人类女孩儿。
她记得人类的价格在各种宠物里一直遥遥领先,他们灵巧的手指能做许多侍奉的工作,柔软,无害,多汁,体量也恰到好处,正适合充当抱枕和用来暖床。
还有他们的味道,肆意释放的信息素,燕衔川只是站在这儿,没有靠近,就嗅到了她身上发出的邀请的荷尔蒙。
人类没有发热期,又或者说,每一天都是,也因此被许多兽人买来,既当宠物,又做床伴,一举两得。
燕衔川的发热期很快就到了,就在这几天,所以她每天都觉得很不爽利,早上特意用了凉水。
这无疑是一个无主的,逃跑的人类,她没有嗅到其他兽人的味道。
真是不错。
燕衔川弯下腰将她捞起来,像扛一只鹿一样放到肩头,走了两步又觉得不太合适,把人揽在怀里,如同抱着一个半身高的玩偶一样,把人抱走了。
人类的身体柔软,好像一个面团,她的胳膊垂落下来,燕衔川就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捞起来,顺手捏了捏她那些细小的小指头。
她身上没有什么毛发,肌肤裸露在外面,柔软细腻。燕衔川捏过她的指尖,又开始向上转移,去捏她细瘦的手腕,小臂。
真的是很软。
她的呼吸很热,像是一捧小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