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让她只能将注意力都放在对方身上。
她的手心仿佛还残留着那份指腹勾过的痒意,像一片羽毛落在平静的池塘,水面泛起漪涟,它不会静止,只会一圈圈向外扩散。
这份痒意从手心蔓延,填满她的骨头缝,让她浑身都不自在,坐立难安。
燕衔川看了看浴室的方向,良好的隔音让她什么也听不到,但想象力却在脑海里自动配音。
是她邀请我的。燕衔川的脑子里突然冒出这样的声音。
她主动邀请我,叫我一起,虽然我刚刚拒绝了,但是人是可以反悔的。正常人都会反悔,我也有这个权利。
对,没错。
她鬼使神差地抬起脚走过去,推开外间的门,踩着带着暖意的米色地砖,望向前方,磨砂的玻璃后面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
咚、咚、咚。
她敲了三下门,非常有礼貌地问:“请问我可以进去吗?”
水声没停,但门却打开了一条缝,潮湿的蒸汽随着一条滴着水珠的胳膊一起从门口出来。
蒸汽很白,胳膊也很白。
蒸汽糊了她一脸,湿漉漉的手则抓住了她的手腕,门更敞开了一点,这只手略一使劲,把她直接拽了进去。
里面的水汽很浓,但却足以看清眼前的所有事物。
鹿鸣秋很坦诚,并不扭捏,反而笑着说:“你的衣服湿了。”
燕衔川直直地看着她:“它应得的。”
鹿鸣秋低笑一声,拉过她的衣领,将湿润的唇瓣印在她的嘴唇上。
秋天是橘子成熟的季节,橘子有很多种类,有的比较紧张,果皮想要扒下来,需要耗费一些心力。
有的外皮松垮,轻轻一剥就果皮就下来了,露出里面包裹着的果肉。
这两种橘子在果肉上没有什么特殊,但在果皮上还有一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