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盼头,但虞兰时却是在惶恐不安中熬过了整整五年。
这件事始终是她心底的一根刺,不碰时没感觉,一旦觉察到便时时作痛。
乔星回既高兴她对自己的在意,也因为这五年而深感愧疚。
“又不是你的错。”虞兰时好像觉察到她内心的低落情绪,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将她往外推了推,“先去洗澡吧,已经这么晚了。”
旁边的闹钟显示已经是夜里十点了。
她们回来后又聊了很久。
乔星回依依不舍地抱住虞兰时的腰,在她怀里蹭了蹭,然后才在虞兰时第二次推她之前松手,在她脸颊上飞快地碰了一下然后退开,抱着换洗衣服一溜烟地跑进浴室。
虞兰时摸了摸被亲到的脸颊,愣了愣神,而后又忍不住笑了笑。
乔星回洗完澡回来的时候,虞兰时正坐在床边看母亲以前的照片。
感觉到床边往下陷了一下,虞兰时朝旁边瞥了一眼:“怎么不把头发吹干了?”
乔星回用毛巾揉着头发,嘟囔:“很快就干了。”
虞兰时想下去拿吹风机,但乔星回放下毛巾叫她看,果然半分钟前还湿漉漉的头发一会儿就干了。
就好像压根没进过浴室一样。
虞兰时先是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乔星回的特殊能力,放松了下来。
“那就早点睡吧。”虞兰时把相片收起来,跟笔记本一起塞进抽屉,然后起身准备离开,“我去隔壁房间。”
走了没两步,就被乔星回一把拉住。
“就在这里睡吧。”乔星回一脸期待,“床这么大,我们两个人一起打滚都够了,客房那边床板可硬了。”
虞兰时想说她喜欢硬床。
但乔星回又赶在她前面摆出了可怜巴巴的表情:“我一个人睡会害怕的。”
那之前那么多年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