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太过凶残,就连他脸色苍白,额头冒汗,银色的餐刀上隐约可见浮动的荧光。
啪嗒。
白骨变成利爪,划破了姜淼的脸颊,也勾断了他手上的手链。
十来个深褐色的圆珠从红绳上脱落,滚得满地都是。
其中一个滚到虞兰时的手边,碰到她的小拇指。
冰凉的触感好像一块千年不化的寒冰。
虞兰时被刺得一个激灵,未等她低头去看,眼前便先被一片血雾所覆盖。
冰冷的月夜,皎洁的月亮半掩在云层之后,年幼的孩童们慌张地奔跑在密林之间,想要跑上前面的大路。
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脚下一绊,啪嗒摔倒在地。
她没有哭,也没有喊,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想要继续往前跑,然而她只来得及坐起身,后面的人便已经追上来。
高大的成年男人停在她面前。
小女孩下意识伸手去挡,男人毫不迟疑地手起刀落。
没有哭喊声,只有一轻一重的两声“啪嗒”。
染了血的圆珠子骨碌碌地滚下山坡,最终停在微微翘起的羊角辫下,停在神情呆滞的脑袋旁边……
虞兰时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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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林溪水边。
还穿着戏服的男人手里提着道具组顺来的砍刀,脸色阴沉地盯着乔星回看。
但这并不是在拍戏,周围没有导演也没有摄影师。
只有乔星回和追着她砍了一路的男主演。
本该轻飘飘的刀猛地挥下去,叮的一声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弹开,刀口落到树干上,生生切进去一半。
翟理站在远处,拿着简易版的仪器一通扫视,确认没有其他异常之后给乔星回打了个手势,示意确实只有这一个,叫她抓紧时间解决。
乔星回收回飘过去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