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祁非过去的生活环境十分好奇。
然而等到他真正地看清了卧室里的陈设和装潢,心脏处的紧缩甚至影响到了四肢的血液循环,迫使他双腿僵硬,五指因为害羞不自觉地蜷起。
烛慕一双明媚的桃花眼直勾勾盯着墙壁上那幅最大的“白天使图”。
画上人拥有着跟他一模一样的脸。
他呈现怀抱的姿势,目光正对着门口,背后宽大的翅膀被重重黑雾捆缚住。他的表情却称得上是祥和,甚至是恬静地、甘愿地微笑着。
烛慕看得眼眶发涩,双眼因长时间睁大而干燥缺水。他眨了眨眼,令他如遭雷击的画面却并没有因此而消失。
这、这是……
……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视线落到床头,失踪在祁非手上的“福帽小脑斧”正翘着尾巴,乖乖趴在那里。
然而他落在床头的视角余光里,竟又看见了更令他心惊肉跳的一面墙。
那面墙……怎么说呢……
很温馨。 那是用他和祁非的各种或搞怪或正经的合照,拼凑而成的一个笨拙的爱心。
由一个笨拙但真诚的爱人亲手奉上。
烛慕微微勾唇,抬手摸上了其中的一张——他记得这应该是他去江城的一所高中学习研讨时,正好江城举办了一场“鲜花大巴,绿色出行”的活动,祁非当时也在江城出差,回酒店的时候,烛慕就拉着他顺便凑热闹坐了一趟。
没成想在大巴上,烛慕自己先累得睡着了,枕着祁非的肩膀睡得十分安详,阳光的余晖落在脸上也没将他闹醒。
祁非抬手替他挡着阳光,低下头,目光专注地落在他的脸上。
谁知这一幕竟以路人的视角记录下来了。
还有比较记忆犹新的,是他在下雪时分,明明只是好端端地站在屋檐底下,祁非却突然捏起一把雪,摁在他颈后,冰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