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回祁非终于对这个“宝宝魔”感觉惊讶了:“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余郎星神色黯淡下来,“还有人比我更适合她。”
祁非挑眉:“比如?”
“上个月我陪她逛街的时候,碰到了她高中的一个同学。”
余郎星凄苦地笑了。
“我第一次看见她那么高兴的谈论一个人,明明没有抢到最想去的一场演唱会的门票,但她头一次不需要我安慰,只要一看见那个寸头就立刻恢复了活力。”
“后来那个寸头请她吃饭,她说怕我不高兴,让我也去了。那个寸头跟我一样,知道她喜欢鱼和虾,讨厌羊肉的膻味,也知道她喜欢奶糖,对花生酥过敏,喜欢可乐,讨厌橙汁。”
“又过了几天,那个寸头请她去海边,还说知道她很喜欢海,所以特意在海边买了一座海景房。”
“后来我才知道,他们高中相互暗恋过,但因为男方的家庭不允许他早恋,直到宝宝毕业都以为自己是单向暗恋。”
“现在那个人去当了兵回来,就是为了想要挽回年少的遗憾。” “他们……”余郎星垂下眼,“那个寸头一个星期前对她表白了。我听见了。宝宝说已经和我在一起了就不会考虑其他人。”
祁非皱眉。搞不懂这种东西有什么好纠结的,张筝不是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么。
但凡当年没有祁庸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他早就拿下烛慕了。
祁非直截了当地出声打断他的话,厉声道:“余郎星,你觉得你不如别人爱她吗?”
“是谁在演唱会之前送了张筝一部新手机,就为了让她抢票不会被设备拖累?是谁口袋里永远揣着一块大白兔奶糖,但是很有原则地管束张筝不能多吃?是谁陪张筝大半夜开车一百多公里去看桐城的烟花秀?是谁陪张筝去海滩边搞环保捡了一天的垃圾,回来腰都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