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廓含在嘴里洇湿, 混着水声感叹了一句“宝宝,好厉害啊”。
然后他就得到了一只脸红得像要滴血, 头皮发紧,压在他身上两手抓住他的肩膀, 身体抖如筛糠,每一寸肌肉都在绷紧的烛老师。
又比如祁非事后回忆的时候,心情十分餍足, 于是下一次又如法炮制地五指按在烛慕凸起的蝴蝶骨上,声音低沉沙哑,而又充满诱惑地说:“慕慕,叫我宝宝好不好?”
烛老师不语,只是红着脸一味地咬他的嘴和肩膀,让他别说话。
烛慕其实也有语言称呼方面的需求,只不过跟祁非的目的不同,烛慕更想听祁非……或者说傅惜乐,再叫一声“哥哥”。
喊男朋友“哥哥”?
祁非神色古怪地看着满脸坦荡加期待的男朋友。他虽然很想满足烛慕难得的愿望,但嘴唇动了几下,嗓子里也发出含糊不明的音调,清醒状态下就是说不出口。
他到底还是答应下来了。
只不过是选择了一个不太清醒的时候,当成情趣一样的,呻吟般的颤音唤了一声:“哥……”
烛慕僵住了,像一尊石雕似的,居高临下看着祁非,倒是给祁非都看得不好意思了。
祁非挡住脸,只露出一点抿紧的下巴和天鹅般弧度延展自然的下颌线。
他感觉过了很久很久,烛慕才缓缓地、缓缓地,把他抱进怀里。
仿佛醉人的花香散去,渗入皮肤毛孔的就只剩下了清醒的疼痛,如同针扎。
烛慕弯了弯眉,尽量牵动着皮肉去笑,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满足和亏欠。
“…嗯…哥找到你了。”
“你问哥为什么捉迷藏总能找到你,因为哥会找很久很久,把地球翻过来找,总能找到你。”
“对不起,哥这次来得太晚了。”
那时候祁非才知道,烛慕对祁庸的痛恨太深,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