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皮鞋踏地的沉重声音,烛慕愣愣地回过头,被祁非唰地披上一件外套。
“抱歉,我原本并不想把你卷进来,但他实在狡猾,用了狸猫换太子的招偷渡回国,我没及时拦住,才害得你差点身陷险境。”
祁非扶着他的肩膀低声道:“我本想把祁伯庸送进精神病院。他现在来找你,只是最后的垂死挣扎,想给我添堵而已。”
他见烛慕心情不好,神情也很恍惚,手势示意收买好的两个保镖把祁伯庸带了下去。
那疯子看见了祁非,如同看见了恶狼、猛兽,满心满意地厌恶,嘶声大吼:“祁非!你个逆子!叛徒!你竟敢背叛我!背信弃父!你未来一定会不得好死!你一定会下地狱受尽折磨!”
锃亮的皮鞋轻轻贴在他的胸口,随即一用力,将他踹飞摔在墙壁上。
祁伯庸被踢得胸口发闷,差点儿以为自己要喷出一口鲜血,扯着嗓子咳了两声,口腔里明明有了血腥味,却并没有涌血。
祁非居高临下朝他走过去,眼神冷冷地看着他痛得蜷缩发颤。
他仿佛是手持利器的审判长,字字句句宛如锋利的刀刃,剜开敌人几近崩溃的心房。
“你是祁家的私生子,恨你父亲祁永光为父不仁,胆小怕事,纵容原配害死你插足其中的母亲,还侮辱你、欺凌你,视你如仇敌,待你如奴隶。”
“你是祁永明的工具,以为他会救你于水火,于是为助他上位,去偷足以毁掉祁永光的机密资料,不料祁永明上位,第一件事就是让你背负杀死祁永光的罪名,从此,你还未成年时就只能作为犯罪嫌疑人流落外地。”
“二十三岁,你借助傅美琳接近杜高霏,跻身上流,成为祁永光女儿的‘军师’,助她得到股东支持,并用一封匿名信揭露祁永光死亡真相,一年后,经调查法院叛你无罪,祁永明锒铛入狱。”
“随后,你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