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又怎么去确定不是烛慕的一时安抚。
现如今, 欺骗得来的感情再也无法依赖虚假的情感创伤维系。
不过也正好, 他……也没有理由再留住那个人。
昏黄的路灯下, 小区的人群都集中在广场聊天玩耍,只有两道长长的影子躲在偏远的一角。
说来也巧, 小区里种起了一排栾树,只是现在花落了,叶子也枯了。
烛慕捡起一片还算完整的叶子, 捻在手上晃了晃。
“你其实没有什么爱得死去活来的青梅竹马对吗?”
祁非肯定道:“也不算对。”
烛慕一时失语, 半晌才又无奈地加了条件:“……除了我。”
祁非这才说:“对。”
烛慕道:“你的病也是谎报的。”
祁非道:“嗯。”
听见他毫不犹豫的回应, 烛慕倏地笑了一下:“可是, 你的病却是往小里谎报的。”
祁非幽深的瞳孔骤缩,紧紧盯着他:“谁告诉你的?”
烛慕回视他的双眸, 一字一句地问:“徐其林和苏遥是好朋友, 这事你知道吗?”
他看着祁非惊愕的表情就知道祁非的确不知情。
也对, 这个人极力避免他和苏遥见面,为的就是制造信息差, 让他不知道他的真实病因,让苏遥不知道他开出来的单子, 最后的用途竟然是一场骗局。
要不是徐其林这个不可控的意外,他们到死都不会知道,在对方那里, 故事竟然完全就是另外一个版本。
生于阴霾的人,在漫长的灰暗岁月里,终于等到了投入荒芜的一束光,从此否极泰来、枯木逢春。 他们简简单单相爱,简简单单结婚,简简单单交付终生。
没有爱意不为人所知的十年,没有痛苦独自消化的十年。
听上去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