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我礼物的人是一个六十多岁的卖花老人。他很热情,也很健谈, 向我介绍了他们那里所有好玩的地方——当然,我还是一句也听不懂。”
随着烛慕说得越多, 祁非越发觉得震惊。他从未听说过还有人会这么做。
可是,当他看着烛慕被孤寂包裹着的眼眸里,映照出了万家燃起的灯火。他又忍不住为他母亲的细心而感到震撼。 这就是母亲?如果…如果他的母亲还在世, 也会是这样的吗?
“今年我收到的消息,是来映雪湖广场等一个戴着银狐面具的人。他们一向都很准时,应该八点钟就会有人来。”
烛慕看了眼腕上表,上百次有意无意关注时针走向,让他无比精确地正好看见时针指向了八点整。
随着声声“咻—”音长啸,一束束流星般的光点飞上夜空,顷刻间炸开成盛放的花蕾。
“嘭—嘭—嘭—”
心跳般有规律的震动自天空传导到大地,震颤了每个人的心脏。
四面八方传来喜悦的庆贺声,将雪花飘飘的广场感染成了微红的暖色。
“中秋快乐。”
身后传来轻声的祝贺。
隔着热闹的人群,烛慕分辨出那并不是祁非的声音,他疑惑地看了眼祁非,发现祁非也很惊讶地望向他。
他们回头,看见了一个戴着银狐面具的高挑男子,抱着一个复古红的礼物盒款款而来。
这男子身形十分熟悉,虽然有面具遮挡住了一整张脸,但衣着品味和干练的走路姿势都让烛慕心里已经有了人选。
随着那人走得越来越近,烛慕接过礼物盒,用意外的语气问了一句:“余秘书?”
“……”余郎星一摘面具,露出了烛慕十分熟稔的那张脸,他点头问候道,“烛先生,别来无恙。”
“今年是你?”烛慕可不记得他妈见过余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