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在摸他脸上的面具。
一种隔靴搔痒之感踩着心尖缓缓攀升。
祁非好像着了迷,一味地抚摸展柜里庄严肃穆的面具,以及面具之后那双明澈的浅色眼眸,嘴里喃喃道:“真漂亮……像个常胜将军……”
烛慕听清楚了,莫名感觉自己好像被调戏了一般,尴尬地轻咳一声,站起来打断祁非的幻想:“去看下一个展柜吧。”
“……”祁非的手停在了展柜上。
他不敢抬头去会烛慕对视,心跳却愈来愈烈。
刚才他竟然罪大恶极地想把烛慕“收藏”起来,这真是个可怕的想法,怪不得他二十七岁会像个变态一样做出那些事。
可是,把烛慕装进仅他可见的展柜里……这实在太有诱惑力。
祁非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表情淡定地答应:“好。”
他们在博物馆里待到了下午三点钟,又去当地的集市买东西。
九月的晋城白天很短,冷得又极快。到了四点,不仅天色昏暗,雪花也再次簌簌飘落。
祁非干了一件从早上开始就很想做的事。他为烛慕挑了一个黑色渔夫帽。 彼时烛慕正在挑选晋城的特产“雪娃娃”,那是一种入口清凉的糖,有各种各样的形状,而且只有这里才能买得到。
他回身想给祁非一串,却被祁非反在头顶按了一顶帽子。
烛慕懵懵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祁非摆正帽子,说,“下次下雪的时候也带上帽子吧。”
烛慕觉得无所谓,点了点头,将猫咪形状的“雪娃娃”伸过去:“很甜,你要吃吗?”
祁非看了一眼,却没有接过,而是就着烛慕的姿势,低头直接咬了一口。
烛慕眼中流露出几分无奈:“小心签子。”
“嗯,确实很甜。”
烛慕看着他餍足地眯起眼睛,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