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王妈的孙女从小没有父母在身边,七岁就开始自己做饭,我都十七岁了。”
“王妈是谁?”烛慕没听说过祁非有一个继母。 “我小时候的保姆,不过不太熟。”祁非不欲多说,转移话题道,“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做饭?我以前就做过?”
烛慕从客厅的柜子里取来一管烫伤膏,为他细细涂抹了一层,闻言便笑了起来:“准确来说,去年才是你第一次掌勺,那时候我左手受伤……”
烛慕没说下去,涂好药膏后就在水池里洗干净手,这时才关注到厨房里真是一团乱麻。
瓶瓶罐罐散倒的到处都是,桌面上还有一坨泼洒出来的盐巴被酱油染成了棕黑色。
砧板上放着四根洗好的黄瓜,墙壁挂着的塑料袋子里还装了七八根——明明他记得家里只有两根来着。
锅底倒是没烧穿,只烧成了焦黑色的圈。黑圈的外围则烧成了焦黄色。蒸着米的电饭煲里没加水,里面也烧坏了。
好在都及时断火断电,人没事,家也没事。
他去年在医院打石膏,只看见余秘书恶鬼上身一样惊恐的表情,告诫他千万不要让祁总下厨房。
再加上祁非做的饭确实有点难以下咽,所以后来再没让他下过厨。
今年本以为能好一点,所以期待了一把祁非的厨艺,看来老天终究是不愿给他点亮厨艺技能。
烛慕不想让祁非有心理压力,便把他推出了厨房,关上了厨房的门。
“今天先点个外卖吧,等明天起来就恢复原样了。”
祁非像只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了吧唧地点头。
但不出一会儿,他忽然又躁动起来,拉着已经掏出手机点餐的烛慕坐到餐桌前,伸手还给自己拉来一个椅子。
“我试了好几版炒黄瓜,都不是很满意,不过还好还留了一版勉强及格的。虽然卖相不是很好看,盐也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