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
“光说不做假把式。”祁非任由他给自己戴上附赠的生日帽,嫌弃地评价了一句,“好丑。”
“说些好话嘛。”烛慕不甚在意道,“难道你没有听过一种说法?古时候人们认为语言也是有魔力的,只要他们不断重复说出自己的愿望,总有一天愿望能够实现。”
“迷信产生于当时认知的局限性,愿望从来就没有一定能实现的道理。”祁非坚定他是个唯物主义无神论者,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烛慕关了灯,在蜡烛的暖光里微微挑眉:“那你现在是不愿意相信我说的一定会实现?”
“……”祁非沉默沉默再沉默,最后缓缓吐出四个字,“……姑且一信。”
烛慕笑笑:“那就快吹蜡烛。” 到了该许愿的时候,祁非不知道是不是无神论之魂又燃起来了,强硬地把生日帽取下来箍在烛慕头上。
“你来许愿。”他固执地说。
“为什么?”烛慕最先坚持不住地放弃抵抗,任由生日帽换到了他的头上。
只是他不懂祁非到底在僵持什么:“过生日的不是你吗?”
“……我…你生日明明在我之前,我却还没给你过过生日……”
祁非终于满意地把摄像机重新举起,对准了烛慕歪歪斜斜的“王冠”。
随即勾唇微笑道:“小王子。”
烛慕脸都绿了。
黑称!绝对是黑称!
“明年也有机会。”烛慕被他推到了椅子上坐着,只好仰着头目不斜视地望着他的眼睛。
“不想等那么久。”见烛慕推推搡搡不肯许愿,祁非将摄像机正对他们放到桌子上,然后背对着摄像头揪住自己的领带一扯……扯……扯不动。
“你干什么!”烛慕赶紧抓住他的手,手背拍了拍他被微微扯红的后脖颈,“不觉得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