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祁非想出答案,他看见烛慕后撤了一步,一个顶着他的脸的人挤进画面里伸手把摄像机翻了个面,继续对准烛慕。
“puling新出的相机,试试效果——你不是说有礼物要送给我吗?”
画面里的烛慕无奈地笑了:“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不啊。”画面外一本正经的声音传来,“和你去商场试衣服的是上周的祁非,而我是今天还没收到礼物的祁非。”
“嗯……按你这个逻辑,我是不是明天、后天、大后天,有好多个祁非要送。”
镜头跟随着烛慕来到他的卧室里,随即就固定在门口的位置,等着烛慕从衣柜里掏出一个巨大的白色礼盒。
“以后的祁非如果能每天看一遍他的礼物,就绝对不会忘记你送过他的事情。”
“那以后的祁非千万记得在家里就不需要穿得那么正式了,休息就要有好好休息的样子。”
烛慕从礼盒里抱出一件宽松衬衫和一条垂感休闲裤,以及一个小鞋盒,他打开鞋盒,拿出一双年轻感十足的男士板鞋。
颜色款式都十分眼熟,屏幕外的祁非眼神莫名地朝自己脚上看去。
不…会吧?怪不得鞋柜里同样款式的白鞋竟然有七双!
“生日计划下一项……”屏幕突然向下对准了祁非的手,颀长的食指与中指间夹着一张揉皱的纸片。
“不需要这个。”
烛慕捉住他的手,摄像机最上方停在了烛慕的下巴处,看不见他此时的表情。
“我小时候给乐乐过过生日,让我来教你。” 摄像机的角度又低了一点,从烛慕的下巴滑到了他的胸膛。
祁非的语调里裹挟着难以言喻的诡异之感,一字一顿地吐出:“……乐乐?”
慕没多想,解释道,“乐乐是我以前最要好的朋友,就像是我弟弟一样。”
“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