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里面放着的大概都是它主人极其宝贝的珍宝。
他又想起了在那个视频里看到的画面——堆满老式光盘的保险柜、惊慌失措关上它的手,和转身后看见的模糊人影。
吃晚饭的时候他心里就隐隐约约有了些猜测,现在需要得到进一步的证实。
保险柜同样是老式的密码锁和钥匙锁,祁非不知道未来的他把钥匙放在了哪里,沉思了一会儿,试探地按下了烛慕的生日。
密码锁并没有打开。
祁非又输了自己的生日,还是没有动静。
常用的密码“000000”,身份证后六位,储存部分无关紧要的企业文件才会用到的密码、机密文件的保险柜密码……通通没有效果。
祁非纳了闷了——难道未来的他真的警惕心重到甚至要用一串毫无意义的数字当密码?
祁非死心地在房间里寻找保险柜的钥匙,从衣柜翻到书柜,然后在拉开电脑桌的一刻,他望着安静躺在柜子里的红本本发了愣。
“结、婚、证——?”他一字一句读出红本上漂亮的金色字体,微白的指尖擦过鲜红如血的本子,流连地像是在触摸着情人微凉的唇。
比起喜,更多的却是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祁非翻开红本子,先是看见了最显眼的双人照,一个嘴角含笑,一个眉眼柔和。
他没见过十年后自己的脸,但光是照片里所见到的烛慕就看着比现在的他更青涩,更稚嫩,也更有少年气。
他的视线在照片上停留了三秒钟,随即缓慢挪到一串意义非凡的数字上。
竟然是在三年前的昨天……
心脏一声一声,越来越重地敲击在胸膛上。十几岁就能风轻云淡出席各种商业会议、面向各种社交媒体的老成少年在此情此景下也忍不住紧张地指心发颤。
他有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