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非再一点头。
“至于生活……”一旦涉及到这方面,烛慕说话都变得艰涩。
他为难地在祁非的常住地——也就是他家——和根本不住人的乌江华宴之间摇摆不定。
最终,想着既然祁非说已经把他的日用品从乌江华宴全部搬到了他那里去,总不能让他回家看着空空荡荡的豪宅目瞪口呆,烛慕下了决定。 “你家离公司比较远,所以你现在和我合租了一间公寓。”烛慕说完,内心就在忐忑祁非会不会提出质疑,尤其他还有能力全款在市中心再买一套房子。
好在祁非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只是想起了刚刚秦廷玉对烛慕的称呼,问道:“那班长呢?现在在做什么?”
烛慕没想到自己还能听到这相隔了十年、熟悉又陌生的称呼,他心神恍惚了一瞬,仿佛就在这一瞬回到了十年前。
“收作业吗,班长?”
“借个卷子,班长——”
“隔壁要一份名单,班长。”
有时候中文的语音实在是博大精深。以前祁非喊他“班长”时,尾音勾得很厉害,单独听的时候就像个问句,不像现在祁非叫他“烛老师”,每说一个字声音就会下沉一阶。
只有那么一次,他低沉含糊的“班长”说的意外地深沉,反而让烛慕记忆犹新。
“班长,栾树又开花了……”
烛慕道:“啊,是啊,挺好看的。”
祁非问:“……你未来还打算回尚城吗?”
烛慕笑道:“当然了,我最希望以后能回来任教。”
祁非微微一笑:“行,那我也把公司开在这里。”
烛慕问:“你也会回尚城来?”
祁非“嗯”了一声。
烛慕明快笑道:“那就祝愿我们下一次在尚城重逢,还是在栾树开花的季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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