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廷玉红线都给这两个人绑起来了,硬是被祁非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烦透了祁非这个一遇到烛慕就守不住底线的毛病,秦廷玉心里狂吐槽就这还敢长恋爱脑。他恨铁不成钢地捂着额头,暗骂了一句。
“大的小的,全是锯嘴葫芦!”
祁非拉了拉烛慕的手,没拉动。
烛慕沉默良久,伸出另一只手替他拂去头发上掉落的黄色小花朵,没留心一不小心蹭过祁非耳朵的时候,清晰可见地肉色皮肤逐渐变红。
“所以,你来这里,真的是为了我?”
“……”
大街上嘈杂的人声好像渐渐远去,拨开重重入耳的杂音,烛慕才能勉强听见这一声极轻的回应。
“嗯。”
这声回应之后,祁非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既像是告状,又像是急着转移话题,开始喋喋不休地找话说。
“你别太在意,韩天龙就是妒忌你。他女朋友一直想跟他分手,但是他死皮赖脸不同意,所有联系方式都被女方拉黑之后,他就记恨你,一直觉得女方是因为你才提出的分手,所以到处造你的谣……” 祁非絮絮叨叨说到一半突然卡壳。
他瞪着眼睛,看见了一米距离外的秦廷玉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随即又变成一脸的戏谑。
远处声称是他秘书和司机的两个人仍然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但时不时眼神就会从天上树上晃悠到他的身上,脸上的神色也是诡异得既兴奋又尴尬。
他这才确定,把他拥抱入怀里的触感和温度确实是真实存在的。
一时间,祁非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飘,磕巴地唤道:“烛、烛慕?”
十年前的烂账而已,烛慕早就不在意了,但十年前的恩情却是他现在才知道的,不能说翻篇就翻篇。
烛慕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闷闷地说:“祁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