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或轻或重落下,细长漂亮的手指灵巧,反复撩拨热烈欢喜。
越灿仰了仰头叹气,原来越隐忍不想发声的时候,越是隐忍不住,她逐渐顾不上,喉间断断续续低吟。
皮肤摩挲得发烫,拥抱柔软似水,薄晚照盯着她红晕渐重的双颊,并不收敛,反而刻意逗起更大的声音。
越灿彻底控制不住呢喃,她脸烧了烧,才亲密这一会儿,就缴械投降了。
薄晚照亲亲她头发,又换了姿势抱着。
越灿正对着镜子。
一清二楚的。
越灿瞥见镜子里两人相拥的姿势,“薄晚照,你……”
薄晚照还是不紧不慢,她抬眸看向镜子,气息稍稍凌乱,“我怎么?”
越灿重重呼气,嗓音又开始变得不稳:“你不知道害臊么?”
“不知道。”薄晚照鼻尖蹭着她耳廓,低声问,“怎么办?”
越灿:“……”
燥热,人快化没了。 越灿也不是多害臊的人,很快又情不自禁跟薄晚照吻在一起,她脚心踩在薄晚照脚背上,使不上劲,整个人是轻飘飘的。
这种游荡在云端的感觉一直持续到浴室。越灿牢牢抱着薄晚照才站稳,她埋头靠在薄晚照肩上,片刻,双腿虚了虚。
薄晚照及时抱稳,也及时吻住了她,她知道越灿每次这时候,喜欢有亲吻安抚。
越灿鼻息绵绵哼着,主动张唇让薄晚照亲过来,没多久,鼻息又变重,呼吸失控乱起来,“薄晚照。”
“嗯?”
越灿咬她肩膀,虽然薄晚照之前也对她主动热情,但今晚格外……像带了情绪。她腰肢颤了颤,沙哑说着:“什么都没有,你吃什么醋?你这么小心眼的。”
她才知道一向云淡风轻的人吃起醋来反应这么大。
薄晚照听着她嘀咕,没收敛占有,片刻,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