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都已经叫了过来。
她们直接去附近的医院看急诊,越灿开的车,薄晚照陪余闻坐在后排。
余闻不太好意思,“麻烦你们跑一趟,下次请你们吃饭。”
“没事,我平时没少麻烦你。”越灿轻快说着,她对朋友都不错,所以人缘极佳。
“哪里,都是朋友。”余闻笑说,弄得莫名尴尬,她还不知道越灿脱单的事,否则也不会打电话叫越灿过来了,她在心里苦笑,看来自己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简单说了几句,车内保持安静的状态。
薄晚照一直没说话,越灿抬眼看看车内后视镜,忍不住瞥瞥后排的情况。
薄晚照也抬眼,恰好捕捉到这一幕……就紧张成这样?
越灿转而继续目视前方,又驶过一个路口,离目的地越来越近。
薄晚照往窗外瞥瞥,已经华灯初上,闪烁的光影烦眼。她不露声色,想着什么,心里隐隐有点躁。
十几分钟后,越灿将车停在医院的急诊部外。
余闻下车后一时站不太稳,她正要上前扶一下,看到薄晚照已经搭了把手。
薄晚照看看越灿,小声说:“我扶着就行,你去挂号。”
看诊检查,在医院忙了一个多小时,余闻吃药后状态恢复不少,让她们先走,说自己回去就行。
越灿大大咧咧说没关系,还是开车送了余闻。
陪余闻看完病,回去已经八点多。
两人乘电梯上楼,站在电梯里,越灿扭头看看身边的人,她悄然靠近,牵过薄晚照的手握在手心。
薄晚照扭头看她。
越灿牵着手朝她笑,“饿不饿?晚上煮面条吃吧,我来煮。”
薄晚照轻声:“还好。” 电梯这时候到了,薄晚照走在前头,越灿跟上她脚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敏感,她觉得薄晚照格外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