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香气,黏得像胶水。
等越灿凑过来时,薄晚照会故意不动声色转过头,看着她。
越灿经不住诱惑,看两眼后,就忍不住缠她接吻,有时候吻十几秒,吃了两口水果,不满足,又再多吻几分钟。
薄晚照太喜欢越灿身上这股黏糊劲了。越灿不藏着掖着,喜欢得直白热烈,眼神和行动都是,被这样的女孩喜欢很幸福。 接吻时薄晚照会有意无意挑逗,勾得某人主动送着唇舌缠更久,得逞后她会笑一笑。
薄晚照这么一笑越灿心就软,心一软就想没完没了地亲她,一下午她们数不清接吻了多少次,像是想把这些年欠下的都补偿回来。
吻久了,唇上湿漉漉的,就不只是接吻了。怎样都可以,她们有资格。
才下午,房间里明亮,但沙发上的气氛已然和昨晚一样灼热。
忍了太久,虽然才在一起,越灿矜持不了半分,她发觉薄晚照也是如此,每次接吻又深又欲,毫无平时那种冷静自持,她打赌没人能想到薄晚照会有这样一面。
越灿被薄晚照按着后脑深吻了许久,换气时她盯着薄晚照的唇,不禁吐槽着,“你以前不是很矜持吗?抱都不抱我一下……”
薄晚照停顿一秒,低声告诉她:“以前在忍。”
越灿语塞,总能被薄晚照过于言简意赅的精准回答弄无语。
薄晚照从来都不是矜持含蓄的,从小到大,她都是想什么就用尽办法去争取什么,她以前不给越灿主动回应,只是因为觉得自己不可以。
到傍晚时,越灿又接到钟然打来的电话,她抬起头,还是抽空接了。
她一接听。
钟然就冷不丁传来一句:“灿,回头草好吃吗?”
越灿脸更烧烫,钟然这句话歪打正着,她看一眼薄晚照,薄晚照皱眉笑,拿湿纸巾帮她擦了擦嘴。
“你和晚照姐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