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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感情淡漠的人,开始心动喜欢,就跟干涸世界下了场暴雨一样。她清楚自己是怎样对越灿产生感情的,只是不得不用“姐姐”的幌子来掩饰情愫。
好在现在也用不着像以前一样自控。
她们早早就回房了,但是辗转到了凌晨还没睡。越灿绵软喊了很多声“薄晚照”。除了轻哼,没再说其他话,只是陷入迷糊时会本能喊喜欢的人的名字。
薄晚照每一声都应她,温柔入骨。她小心翼翼,越灿平时要拍摄,吻痕能集中留在最私密的位置。
越灿受不住这样,撩起新一轮滚烫,都记不清第几回了,面对薄晚照她太轻而易举了,轻而易举得她一个厚脸皮都害臊。
长腿顺着肩头滑了下来,越灿这次是真累了,躺在被褥就跟陷入棉花中一样,精疲力尽。
薄晚照也出了一层汗,她搂过越灿抱上,又轻吻了几下安抚。
越灿喜欢纵情时薄晚照时不时亲她额头和嘴角,特别安心,整个人都被暖意和甜蜜牢牢包裹。
薄晚照也喜欢越灿这么依赖抱着自己,身体不留缝隙黏在一起,体温也不分彼此地融在一起,分不开。
离开的这些年,她偷偷留意着越灿的一切,知道开心和不开心时越灿身边都有人陪,她那时觉得即使没有自己,越灿的生活也不会改变什么,有很多人可以代替她对越灿好。
薄晚照悄然将怀里的人箍得更紧,她也害怕越灿不那么需要自己。
越灿喃喃:“薄晚照。”
薄晚照问:“什么?”
越灿说:“好困,想睡觉。” “去洗澡。”薄晚照抱着她,想搂她起身。
越灿晕乎乎哼:“我没力气了我。”
薄晚照无奈笑了笑,“我帮你。”
越灿闭着眼,“那你不能……”
“不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