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触觉带来更多的真实感,是抓得住的。
越灿也彻底对现实妥协,不再逞强抗拒薄晚照的靠近,她闷头往薄晚照肩窝里钻去,手臂紧紧揽住她的腰,这几个月逃避得好累,这么抱着能缓解疲惫。
薄晚照摸着她头发,看她一直闷着头,低声问:“难受?” “你说呢?你这么久才回来,我真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越灿委屈哼道,这些年她那么努力地放下,结果薄晚照一回来就让她前功尽弃,她生薄晚照的气,也生自己的气,但气也没用,喜欢就是喜欢。
薄晚照再抱紧了些,轻轻柔柔抚摸她头发。
越灿闭上眼,脑子里想了一堆,说到底她最难受的,是难过薄晚照这些年过得不好,薄晚照最脆弱需要陪伴的时候,她不在薄晚照身边……
两人安静紧搂在一起,像在互相安抚伤痕。
“离开南夏之后,你一直在看心理医生?”越灿忍不住问着自己不了解的情况。
“在南夏时也有看,我那时候很怕变成我妈那样。”薄晚照想到当年的自己,真是悲观焦虑到了极点,她很长一段时间刻意抵触吃药,就为了证明自己不会变成薄芹那样。
越灿又想说怎么都不告诉自己,但再这样问也无果,当年的薄晚照压根没准备告诉她真实情况。
“我想知道你离开南夏以后的事。”越灿又说着,她想知道薄晚照躲起来的那七年,她本应该陪在薄晚照身边的那七年。
薄晚照:“嗯。”
夜还漫长,来得及倾诉许多,薄晚照说了自己离开南夏之后的生活和工作。
越灿静静听着,心里难受得厉害,听似平淡简单,但她知道薄晚照不会过得轻松,她见过薄晚照精神崩溃的模样,会发抖会呕吐,会想被人紧紧抱着,但这些年*薄晚照都是一个人。
“你没想过找个人陪你么?追你的人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