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张唇加深了亲吻,压抑已久的占有欲终于有了宣泄机会。
越灿感觉到薄晚照吻得很急,含着她唇瓣反复吮吸,她迷糊合上眼,心跳过速带来轻微的晕眩感,而灼热滚烫的呼吸纠缠又足够真实。
深拥和热吻让薄晚照的那句喜欢,变成了可以触碰的具象,越灿想抓住,她张合唇瓣,情不自禁缠着薄晚照回吻。
薄晚照是喜欢她的。
她感受到了……
薄晚照送过的主动足够热烈,一寸寸越来越深,越灿招架不住,忍不住边吻边哼,气息太急。
她们不是第一次接吻,但是第一次吻得这么坦诚,这一刻说不上甜蜜,更多是酸涩,等待七年发酵出的酸涩,这种酸意从鼻尖开始一路蔓延到心脏,亲吻越深,泛滥越浓。
越灿又哭了,多年来的委屈和难受在此刻放大到了极致,她逐渐亲得用力,唇舌混着泪水在深深勾缠,发苦发涩。
头脑发热吻了许久,才停下。
薄晚照慢慢松开唇,按在越灿后脑的手心安抚揉着,将人牢牢抱在怀里,除了坚定的拥抱,其他一切言语都无力。
越灿心口起伏,埋头深深吸着薄晚照颈窝里的香气,彻底认栽了,她就是不愿失去薄晚照。
良久,越灿闷头呢喃:“你再多追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