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个男的来找过她两次,说是她小叔子,不知道有没有关系?”
薄晚照想了想,“有说什么吗?”
薄云摇摇头,“我问了你妈,你妈什么也不说,又说是找错了。”
薄晚照:“对方有留什么联系方式吗?”
“有,他还说想找你……”薄云问,“你认识他?”
薄晚照皱了皱眉,猜对方是冯春生的弟弟,也难怪薄芹反应会这么大,冯冬生和冯春生长得太像了。她问薄云要了电话,“小姨,这件事我会处理好,不用担心。”
薄云:“有什么要帮忙的,跟小姨说。”
薄晚照:“嗯,辛苦你了,这么多年照顾我妈。”
“哪里,你不知道,她平时都照顾我来着,希望这次快点好起来,本来一直好好的。”
薄晚照忙了两个多小时,才把事情处理好,越灿帮不上什么忙,除了全程陪在她身边。
薄芹要留院封闭治疗,家属不能陪同,只有规定时间才能探视。
走出医院,夜色已浓。
越灿很安静。
薄晚照看她,柔声问:“吓到了吗?”
“没有……”越灿不知该说什么,看薄晚照的反应,显然不是第一次经历这些。她知道薄晚照很长一段时间都过得不好,今晚看到了具象的画面,冲击有点大。
有点累,薄晚照想在外面多透透气,她问越灿:“能陪我走走吗?”
灿应着,并肩走了一小段路,她又小声问,“以前阿姨也是这样吗?”
薄晚照点着头,“她有精神分裂,精神分裂很难痊愈,复发是常有的事,严重时就会这样。”
“而且……”薄晚照看看越灿,继续解释着,“而且有一定的遗传几率。”
越灿虽然不太了解这方面,但多少也知道精神疾病会有遗传倾向。
“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