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如此漂亮。
“我并不比别人高尚,我对你也是见色起意。”
贺望泊的本意是坦白罪过,可白舟竟笑起来,摸了摸他自己的脸,道:“那要谢谢妈妈,把我生得很好看,你才能找到我。”
其实对于那些前男友,贺望泊完全不必嫉妒,因为白舟实在太偏心他了。
在白舟这里,贺望泊永远都是情有可原,犯了什么错都可以被原谅。
“总之,我想说的是,我谈了这么多段,也只是因为你们都希望我找到一个对的人。可这世上没有什么对或错,只有够不够爱而已,而我从一开始唯一爱的人,就只有你。”
白舟这几年总是演讲,确实不像从前那样笨嘴拙舌。可贺望泊没料到,如果白舟能将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精准地表达出来,会是这么动听的一段情话。
贺望泊非常想吻他,可这是在白舟的大学,白舟或许不喜欢。
白舟却看出了他的犹豫,凑过来,在贺望泊的脸颊亲了一下。
“没关系的,我们在格莱港,同性婚姻法已经通过很多年了。”白舟笑道。
贺望泊盯着他看了会儿,忽然俯下身,一手按住白舟的后脑勺——相比起白舟单纯得有些小孩子气的亲亲,贺望泊的吻法完全就是成年人程度的。
这就不是社会风俗的问题了,白舟身为东亚人的保守本性立刻发作,又怕推开贺望泊他会多想,进退两难,只得在心里一再催眠自己没关系、没关系,格莱港是个开放包容的城市,上周院长的丈夫来接她,也当众亲吻了……
贺望泊亲够了,用拇指摸了摸白舟红润的嘴角,沉着声音问:“你那些前男友,有没有这样亲过你?”
白舟还有些缺氧,晕乎乎地只能吐出一个元音:“诶?” 贺望泊握着白舟的手,贴在脸侧,很委屈地看着他。
白舟莫名其妙地想起了白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