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关在家里。但更多时候是想,我要杀了你,然后再自杀。”
白舟静静地听着。
“可我还是舍不得,”贺望泊托起白舟的手,轻轻吻了吻他的掌心,而后贴在脸侧,“舟舟,我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可伤害你从来都不是我的本意。我很害怕自己会做出彻底毁掉你的事,所以我只能先毁掉我自己。”
“那我是不是很差劲,我刚刚真的有想过就这样跟你一起去死。”白舟问。
贺望泊笑起来,“不、不会,舟舟,怎么会。”
“林老师说,你以为我是幻觉,因为你不相信我也是疯的。事实上,我自己也很惊讶,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正常人。可是,正常的小孩好像不能一动不动地看海看一整天。”
“那个晚上,我回到家,看见你坐在纸船里……你说,这世上的一切都很无聊。”
“嗯,很无聊,不知道有什么意义,所以家人很重要,把我拴在了这个世界上……望泊,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贺望泊取过白舟手里的戒指,“舟舟,我们果然都是一样的。”
所以才会这样致命地被对方深深吸引。
他顺开白舟的五指,将那一圈波纹戒指顺着他纤长白净的无名指,一直套到了指根。
白舟也回以同样的动作,然后张开贺望泊和自己的手,并放在一起仔细地看。
“我很喜欢。”贺望泊说。
“那就好,我挑了很久。”
这对戒指没有钻石,作为婚戒而言似乎并不恰当,毕竟钻石的意义是爱情坚不可摧。
可白舟实在钟情这海浪的设计。他们也并不是一对坚不可摧的爱侣,过去五年总是在离散,频频犯错,好在他们总会一次次回到对方的身边,如同海浪与岸。
贺望泊站起身,说他也有东西要给白舟,然后他牵着白舟的手来到了书房。保险